苗乡创业7:开学全县统考,刘力扬独自完成试卷印制,封卷下班
文/巴山银杏素材/刘力扬
维权中……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大家理性阅读。图片来自网络、侵权立删。
人物:刘力杨、廖新伟、曾贤安、陈增时等等。
正文一
第二天,刘力扬起了个大早。
小县城里人的生活有点慢,只要不急着去干紧活,大家总是不急不缓的来。
小县城里的人是过不惯大城市快节奏生活的,刘力扬2000年在江苏常州打工时就是过不惯快节奏生活,只坚持一年,就辞工了。
后来,刘力扬听说上海遍地都是黄金,跟风去了上海。
刘力扬堂弟是某211大学讲师,在学校周边饭店宴请了刘力扬,说:力扬哥,你先在我学校里玩一个月,然后再回老家小县城去。
刘力扬说:为什么?我乘兴而来,你却要让我败兴而归。
堂弟要赶着去上课,也不急着解释,拿了200元给刘力扬,说:哥,你先去外滩走走。
刘力扬到外滩玩了一天,下午回去,200元净蔸了。
堂弟说:哥,你对大城市有啥感受。
刘力扬说:钱太不经造了,我买一瓶冰红茶,就要了我五块钱,去小巷子吃个饭,七八十块钱又不见了。
堂弟说:上海的工资也不怎么高,如果你仅只找到3000元一个月的工作,是存不到钱的。
到了双休日,刘力扬想着哥俩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
可是,天还没有亮,堂弟调的闹钟响起来了。
堂弟说:哥,你快点快点起床,你陪我去闸北区。
刘力扬问:要干什么去?
堂弟说:去上私教课。
刘力扬只得起床,怱怱洗漱刷牙,往脸上抹一把水,跟着堂弟出了公寓。
两个人出了门,在路边门摊店买了几个包子吃,一边走一边赶公交车。
学校在杨浦区,刘力扬心想去闸北区坐一趟公交车应该到了吧。
没想到,下了公交车,堂弟又带着刘力扬坐上地铁,从出发到达目的地花了一个半多小时。
到了后,有工作人员接待,堂弟马上到教室里给学生们讲课。
刘力扬顺便坐在教室里听课。
堂弟讲的是英语课,呱里拉唧地上了三节课,刘力扬听不懂,瞌睡虫都听出来了。
上完课,就是下午三点多钟,兄弟俩返回去又是花了近二个小时,到欧尚超市买了点生活品,到家后刘力扬直呼累人。
堂弟问:力扬哥,大城市好么?
刘力扬说:好什么好,钱难挣易花,不要说上班,我跟班都累人。
大约玩了个把月,刘力扬还是放弃在上海找工作,回去找到目前的这个工作,一做就是八年。
刘力扬在离厂不远的小饭店里等来了廖新伟,要了俩碗花生油豆腐木耳炒肉的臊子米粉,也就是我们邵阳米粉,不贵,才2元一碗而已,管饱。
吃过米粉,刘力扬和廖新伟进厂。
陈增时早就把廖新伟的情况向曾贤安做了介绍,见面后,曾贤安也比较满意,有个师傅坐镇总归比没有师傅要好,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廖新伟说:我得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出了宵(元宵节,邵阳人称出了宵就是过了年的意思)我正式来上班吧。
曾贤安说要得,去办公室拿了个红包给廖新伟,说是开工红包。
廖新伟大大方方地接了。
二
吃过中饭。
汤美霞告诉刘力扬,学校还差几天开学,老师讲了,办转学证还办不了,不要急一时,开学之后办也不迟。
汤美霞有点担心:没转学证,小开回老家学校会不会接收呀?
刘力扬笑了:不可能不接收本地学生吧,硬是不接收,叫曾贤安打电话给校长就行了。
刘力扬以前在老家读初中时就见过曾贤安,那时他还在领导岗位上,常常在学校大会上坐主席台。
所以,刘力扬习惯性地把曾贤安请出来。
汤美霞说:未必吧,我们户口不在城里,小开读一年级时进不了二完小,曾贤安打电话没有用,最后还不是厂里一把手打电话把校领导骂一顿解决的。
刘力扬说:人走茶凉,曾老板没帮上忙我们也不要有什么想法。
汤美霞说:嗯,到时候看家里的学校接不接收再说吧。
闲着没事,有点无聊。
汤美霞说:你不是还有个大伯母么?大伯母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很多年没回老家了,咱们也去看看她,以后咱们不在县城上班了,很难再见到大伯母。
刘力扬说:要得,咱们买点东西去看看大伯母。
汤美霞:那就去吧。
爷爷有四儿一女,大伯、姑姑、二伯是大奶奶所生,刘力扬父亲和幺叔是自己奶奶所生。
大伯当年是大队生产队队长,育有四个孩子,三女一儿,大伯母矮小干不了重活,大伯为了多挣工分养活一家人,拼命地干,积劳成疾,35岁就去世了。
家里倒了主梁柱,没了主心骨,大伯母和堂哥堂姐一家人过得异常艰难。
二伯和二伯母刚调到城里工作,把抚养四姐弟的任务担了起来。
二伯二伯母本来自己有三个孩子,加上大伯母的四个孩子,日子过得非常艰辛。
好在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都成家立业,苦尽甘来。
大伯母住在儿子刘力强家。
刘力强夫妻俩都上班去了,两个儿子在外公外婆家休寒假还没有回来,就只大伯母一个人在家里。
大伯母行动不便,见到刘力扬一家人很高兴,甚至还抱着小开亲了亲。
大伯母多年没有回乡下老家了,越是没有回去,钱是对家乡的人情世故感兴趣,拉呱着问刘力扬和汤美霞。
其实,一个独居的老人是非常孤独的,总是誉记着以前难忘的苦日子。
大伯母问什么,刘力扬汤美霞就回答什么。
大伯母一边回忆以前的日子,一边说现在的生活好多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刘力扬见大伯母行动不便,到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枝拐杖送给大伯母。
汤美霞拿个红包封了200元给大伯母利是,说大伯母健康长寿,长命百岁。
刘力强和嫂子下班回来,留刘力扬他们吃过晚饭再回去。
刘力扬刚答应不久,曾贤安打电话来了。
曾贤安说:刘师父,好巧不巧哦,刚刚局里领导打电话来,说是要举行全县初三学生开学统考,要印试卷,这个班,你就给我加了吧。
刘力扬想了想,既然自己没走,廖新伟要过完年后才能上班,没有其他人干,为了不误学生统考,不得不答应了。
刘力扬说:曾老板,行呀,加班还是照老规矩办。
曾贤安说:刘师父,行,行,我这就去把菲林片做好,你先休息几个小时,傍晚时分再来上班。
三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厂里要准备好夜宵,让刘力扬有力气有精力干活。
刘力扬刚进这个厂里,和曾贤安说:不想上夜班,上夜班太辛苦太熬人。
曾贤安说:尽量不安排上夜班,但有时要突击印刷统考资料,偶尔一两次夜班在所难免。
刘力扬提出要求,加夜班得有加班费,厂里得安排宵夜。
曾贤安答应了。
各位,为什么要安排刘力扬上夜班而不安排上白班呢?
这个关系到保密的问题,上夜班只有刘力扬一个人在车间,没有任何人干扰他。
有次,全县举行统考比赛,刘力扬把手机放在家里没有拿到厂里去,下班回去后,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这些电话号码都是陌生的,刘力扬一个也不认识,后来刘力扬拿本系统电话号码薄一查,都是下面各乡镇中学校长打来的。
他们都想让自己的学生考到好成绩,让老师有好绩效。
可偏偏,刘力扬不吃这一套,遵守自己的职业道德。
刘力扬吃过晚饭,到厂里去上班。
厂里就只有陈增时一个人在守厂,协助做宵夜。
刘力扬关了车间大门,一个人开始工作。
偌大的车间就只有刘力扬一个人,有点孤单,但他也习惯了,平时他一个人夜晚敢上乱坟岗睡觉,这个算不了什么。
刘力扬以前听当地人说过,这个车间就建在无主坟地上,曾贤安还特地问刘力扬一个人怕不怕,怕的话叫汤美霞守他一个晚上。
刘力扬笑说:有什么可怕的,有小鬼扰我,我弄一套试卷烧给它做做,保准小鬼不敢再出来。
刘力扬说是烧试卷,也是真的,就是上一个晚班(天亮班)把试卷印好后,用局里拿来的封条封好,把印废的试卷给烧了,烧了之后就不会泄密,只有鬼知道了。
刘力扬有个习惯,就是所在的工作环境要亮堂堂的,所以把整个车间能开的灯全部开了。
车间角落里有一间暗室,制版用的。
刘力扬把菲林片子蒙在未曝光的PS版材上,放到晒版机里,启动机器,抽真空、曝光,然后取出来。
刘力扬按比例调好显影液,然后取下菲林版,把PS版放到显影液里来回摇动几次,然后放水龙头下用水一冲,一张合格的印版就制了出来。
总共制了7套试卷,正反两面,共14块印版,花了刘力扬大约一个多小时。
接着就是印刷了。
印刷是四开胶印机,本来这机器是两到三个人操作的,到刘力扬手中,一个人足够了。
只要技术好,把机器调试正常,上班一点也不累,否则,累趴三个人也赶不出活来。
曾小林就是这样的,还没有把刘力扬的看家本事学到手,闹着要出师,归根结底把自己累得进了医院,查出中度肝炎。
大约到凌晨两点,试卷印出来一半,陈增时送来夜宵。
刘力扬没让机器停下,把机器放慢一点,和陈增时一起吃宵夜。
宵夜是衔上一品香饭店做的黄简面,臊子是几只大猪蹄,陈增时还买了些饼干。
吃完宵夜,刘力扬开机,陈增时做自己的任务,把印好的试卷按乡镇所需要数量分好,然后装牛皮纸袋,封口,再上封条,最后才打上蜡条。
两个人忙到凌晨六点天要蒙蒙亮了,才把工作全部做好。
来拿试卷的领导一般是7点到厂,刘力扬闲着没事,找几张印废了的试卷来做。
以前刘力扬读初中的时候,数学基本上都是满分,现在来做,好多不会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遗忘太快,还是现在的数学题变难了,刘力扬只能做出60%而已。
英语试卷更加不用说了。
英语是刘力扬最弱的科目,拉分拉后腿的科目,当年考中专,是英语把刘力扬拉下水的,到高考,也是英语把刘力扬拉下水的。
如果不是英语拉踏,刘力扬也不用在厂家加夜班了,早就科班出身坐机关办公室了。
如今,英语试卷上很多一长串一长串的单词刘力扬根本就不认识。
趁领导来拿试卷之前,刘力扬把印坏的废纸拢共起,拿到车间外面的坪地,扔到焚化炉里烧了,然后用浓度高的修版液把PS版上的字全部消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刘力扬和陈增时也哈欠连天,就等领导上门交接试卷。
然后,下班,好好地回家睡大觉去,白日觉,梦里啥都有。
致各位友友,欲知下节,请等更。谢谢大家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