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录》:3处细节,证明宋引章没有和沈如琢私奔

一听说宋引章去了沈家,赵盼儿拔脚便要去寻。直到读了宋引章留下的信,赵盼儿才改了主意。

宋引章的心结

赵盼儿改主意,不去沈府接宋引章回家,是因为这已经不是宋引章第一次和男人“私奔”了。

就在几个月前,宋引章刚带过另一个男人去赵盼儿处提亲。

男人名叫周舍,自称是皮货商人,与宋引章相识不过短短15天。

有一日,宋引章心中闷烦,便在湖边弹了一首《明妃曲》,周舍在船上听到后奏萧相和,自此被宋引章引为知音。

周舍告诉宋引章,自己叔父在应天府当通判,只要嫁给他就能帮助宋引章脱离贱籍。

赵盼儿听了却不同意,她从周舍端茶的姿势和身上的香味,判断周舍只是一个出入欢场的好赌之徒,与宋引章在一起必有所图。

赵盼儿的理性分析,宋引章压根听不进去,她霍地起身大声争辩道:

宋引章的一番话,揭开了她和赵盼儿姐妹情的真相。

同为贱籍出身,宋引章的遭遇却和赵盼儿有云泥之别。

赵盼儿曾是官宦小姐,9岁因父罪没为官伎,她母亲临终前告诉她,越是出色的官奴婢,命运就越是凄惨。

于是赵盼儿一直藏拙,虽然会弹琴作画,却一样都不露出来,后来嬷嬷嫌她舞技太差,送她去账房学着管事。

7年后,赵盼儿爹的旧部寻到乐营,帮她求情脱籍,赵盼儿得以从良。

可以说,赵盼儿虽曾沦为官伎,却因藏拙躲过了以色事人的命运。而宋引章就不同了,她从出生起就是官伎,每逢官府欢宴,她只能弹着琵琶,陪酒陪笑。

所以,宋引章才会羡慕地对赵盼儿说:“你早就身得自由,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仍然身处贱籍的人有多苦。”

周舍的出现,是宋引章第一次离“熬出头”那么近,为了能脱离贱籍,哪怕前路难测,宋引章都决定一试。

只可惜,苦命女终是遇到了薄情郎。周舍哪里是家财万贯的有钱人,他嗜赌成性,连区区15贯的赌债都还不上。

宋引章嫁给他后,因为拿不出钱,被周舍打伤了腿,首饰、琵琶和丫鬟都被卖掉抵债,琴谱也被周舍烧得一干二净。

幸好赵盼儿及时赶到,扮作花魁,用假意许婚把周舍骗得团团转。最后更是把周舍告上公堂,在顾千帆的帮助下,周舍被发配充军,宋引章成功和离,拿到周家房宅作为补偿。

宋引章的成长

与周舍的婚姻遭遇,成为了宋引章一生的阴影。她总是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回想起自己依然身处贱籍,痛苦得难以自拔。

直到有一天,宋引章在街上看到了花魁张好好。

八大王整寿,教坊奉旨在衙南楼歌舞百戏,张好好唱了一首《雁身》,皇上(剧里叫官家)不但赏了她一身彩衣,还许她巡游御街。

张好好的风光,让在人群中围观的宋引章平生头一回意识到,身为乐籍并不低贱,只要靠自己本事,也能获得官家士人的尊重。

榜样的力量是强大的,振作起来的宋引章趁着去教坊司替许知州送信的机会,坐在廊下弹奏琵琶,一曲毕,引来掌声无数。

她趁机将准备好的龙涎香送给教头,凭高超的技艺留在了教坊司,居琵琶色教头一职。

同一天,她认识了沈如琢。

沈如琢官居著作郎,是议礼局检讨沈铭之子,平日里最好音律舞乐,流连花丛。

宋引章避他如洪水猛兽,沈如琢却厚着脸皮对宋引章死缠烂打。

都说“好女怕痴汉”,但是“涅槃重生”后的宋引章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沈如琢,更不可能和沈如琢私奔。

一是因为,沈如琢的那些个骗小丫头的风流伎俩,宋引章已经从周舍那里见识过了;二是因为,宋引章已经与自己和解,坦然面对自己的贱籍身份,下决心要凭本事留在东京城。

没有三媒六证,就凭一张嘴和些许银钱就想让宋引章投怀送抱,沈如琢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宋引章和沈如琢“私奔”真相

其实,宋引章会去沈家,不是为爱私奔,而是赌气离家出走。

当初宋引章和周舍私奔,不仅去找赵盼儿讨要自己寄存在那里的银钱,还怕嫁妆不多不好看,临行前取了些石头装箱子里充门面,才不告而别。

宋引章这么做是因为,她和赵盼儿、孙三娘虽姐妹相称,但是因为年纪最小,宋引章总是被赵盼儿和孙三娘当小孩对待。

《梦华录》:3处细节,证明宋引章没有和沈如琢私奔

三姐妹合开了一个茶坊,宋引章出的钱最多,但却最没有话语权。

有一天,一个叫葛招娣的女孩被同乡欺骗,跑到茶坊闹事。

事情败露后,同乡招供是因为还不起钱才受人指使,得知被骗后,葛招娣气不打一处来,暴打了同乡一顿。

葛招娣本来在码头的卸货场上工,因为这事,不仅要赔同乡药钱,码头也不让她在那里干活了。

她见茶坊招跑堂,就毛遂自荐来应聘。宋引章不同意,生怕葛招娣再捣乱,但赵盼儿和孙三娘却留下了葛招娣。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一直在家说不上话的宋引章激动地质问赵盼儿和孙三娘:“当初你们还说,经营茶坊的路子,只要咱们三个里头有一个不同意,就绝对不行,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宋引章不仅在茶坊的经营上说不上话,就连赵盼儿和顾千帆相恋,她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顾千帆的父亲萧钦言回朝任相,顾千帆去接他。

萧钦言是皇后一党,他的回归遭到了清流大臣的抵抗。他们用丝绢做了帽子形状的风筝,将火药放在其中,大肆散布帽妖作乱的流言。

古书上说,妖异频出就是君主失德、上天警示,清流一党是想利用皇上笃信道术,借帽妖除掉萧钦言。

萧钦言将计就计,对外透露自己将不带护卫到湖中赏月,清流一派得知后,借帽妖放火烧船,顾千帆危在旦夕。

危急之中,赵盼儿将绳索扔到船上救人,也因此暴露了自己和顾千帆的关系。

直到此刻,宋引章才发现,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就连那个曾经坑害过她们的葛招娣都早已知道顾千帆即将迎娶赵盼儿。

写在最后

赵盼儿和孙三娘的刻意隐瞒和她们在茶坊经营上的“独断专行”,都深深伤害了缺乏安全感的宋引章。

生平第一次,宋引章从自己一直仰仗的,视为亲人的两个姐姐那里尝到了被人背叛的滋味。

让宋引章更加伤心的是,一个半路冒出来的葛招娣轻易地就挤进了她们的姐妹情里,占了一席之地。

偌大的东京城里,万家灯火通明,宋引章却发现除了沈府,她竟不知何去何从。

于是,宋印章留下书信,去了沈府,她所希望的,不过是引起赵盼儿和孙三娘的重视,从此平等对待她罢了。